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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连日郁闷的心情,我开始为自己计划一次出行,首选之地是距今1100多年的“八闽名刹”西禅寺。

   福州大大小小的古寺众多,西禅寺名列五大禅林之一,又叫长庆寺,因位于古福州城西郊怡山之麓,所以又称西禅寺。相传该寺建于南朝梁代,唐咸通年间(867年)重建。据《三山志》记载,梁时方士王霸渡江入闽,在怡山炼丹修仙,唐贞观时观察使李若在其旧居上修建冲虚观以表纪念,唐咸通八年李景温与延大安禅师在此开法席,定名延寿寺,五代后唐长兴年间,闽王王延钧更名为长庆寺。

   如今的西禅寺坐落在人来车往的工业路旁,更与福州大学怡山校区仅一墙之隔。虽说一是学府讲堂,一是宗教圣地,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结伴而处却两相融洽,不能不说和谐社会的理念还是扎根在社会的各个角落的。

   我在西禅寺站下车,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高耸的报恩塔和罗汉堂。走进西禅寺,首先是一个年代久远的石坊,石坊与围墙连接,将熙攘的工业路隔绝在墙外,外面人声鼎沸,车辆轰鸣,墙内却宁静悠远,一阵隐约的放松气息扑面而来。只一座石坊,一道红墙,一步跨进来,却像是经历了两个世界,这样清幽的环境正适合我这烦闷之人。

   石坊正对面便是古寺山门,右手边则是西禅书院和清缘茶室。抬眼望去,山门正中的匾额上写就了“八闽名刹”四个金字,与前面石坊上刻着的“西禅古寺”相比,这四个字更显大气豪迈和洒脱奔放,笔力仓劲,颇有几分佛家率性随缘的禅意。此刻山门并未大开,也许是因为游客不多,只开了旁边一个偏门供人出入。我走上前去,正好听见前面一个人抱怨寺庙乃佛家清净之地,怎么进去瞻仰佛颜还得掏钱买票,这不是有辱佛礼吗?我心中淡然一笑,心想在物质化程度如此之深的今日,佛家难免也要沾染几分俗世的气息,更何况一个作为旅游景点的寺宇,如不靠收费来维持,又怎么维系这里的设施建设呢?想一想,如果释迦牟尼生活在当下,他那套靠化缘为生的方法才是他得升西天的缘由吧。呵呵,内心稍微调侃一下,我便不加计较地买了张学生票进山门去了。

   相对比中国多数的庙宇,西禅寺的建筑格局确有其独特之处。中国古代寺庙大多是山门与主体建筑同在中轴线上,而西禅寺的山门却与中轴线呈垂直分布,进入山门眼前不见宏伟的建筑群,此种布局的确少见。

   进入山门,面前是放生池,池中立一尊慈眉善目的观音石像,微微低头俯瞰池内众生,大慈大悲观世音之态,栩栩如生。寺内游客较少,以香客为多,三三两两,各自顶礼膜拜,目不斜视。人们在祈福的时候总是最虔诚的,哪管得了周围的许多。沿着山门前的路向前走,拐弯登上几级台阶,再进一扇门便是禅寺的主体建筑群了。大大小小的殿宇都分布在这一中轴线上,我为了能看清更多的角落,便撇下中轴线大道,捡左边的那条小弄走,准备绕一圈从右边小弄的另一端走回来。虽说放弃走中轴线就不能很好地欣赏整体的建筑格局,但走小弄也有另一番趣味,就是能参观僧侣们的禅房,近距离接触出家人的生活形态,我对这一切,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信步走至大雄宝殿之时,正好遇见工程学院的青年志愿者在帮助清洁殿宇,瞬间又有了进门前的那种感慨,科学教育与宗教信仰的友好相处。其实这种和谐之所以产生并存在的原因在于人们内心宗教信仰科学化的确立,宗教再也不是以一种迷信的姿态出现在人们的心里,而是逐渐成为了人们的一种精神补充,一种文化熏陶和成为了一种社会传统风俗。宗教扮演的不再是传教士的角色,而是教人们体会心灵的感悟和交流,宗教逐渐地成为了一门学问而非一种精神独裁。

   步入大雄宝殿,殿内甚是庄严,正中坐立释迦牟尼三尊大金佛像,左右两侧侍立形态生动的十八罗汉金身塑像。转到佛像背后,这又是一个简单的小佛堂,佛堂两侧分别挂着《大悲咒》和《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的毛笔手抄卷,楷字甚是规整,看起来笔力不浅。佛堂中有位女居士安心凝神地敲着木鱼念经,我唯恐打扰,便悄悄退出大殿。

   西禅寺历经千年,出现过多位高僧名师,寺内就有微妙禅师等众多得道高僧的骨塔,骨塔前较少有人驻足,更显出了佛家大空境界。碰巧我去这天是周六,信众众多,他们多聚在法堂念经,阵阵唱经声入耳,甚是好听。早已习惯了流行歌曲的喧嚣与温柔的耳根刚接触到这声声清脆,我心头先是一颤,接着便感觉全身清爽,好像一切烦恼全都涤荡一空,驻足倾听片刻,便觉心如止水。

   听罢唱经,我登上观音阁,阁内较简单,正中莲花座上端坐一尊高大的千手观音,通体金色带黑,与放生池前的观音像比,这尊像更显威武和严肃,眉宇间透露出的更多的是雄霸之气。在阁内绕一圈之后就径直奔五百罗汉堂而去。罗汉堂共有六层,重楼飞檐,金碧辉煌,十分雄伟。堂内一至五层分列着大大小小的五百罗汉像,千奇百怪,姿态各异,或立、或卧、或盘腿而坐、或双掌合十、或欲飞升而去.....表情更是复杂多样,或大笑、或严肃、或平静、或沉思......栩栩如生,置身其中,仿佛就是上了珞珈山,面对众佛慧相。第六层则单是一尊金身佛祖塑像,极为雄奇。从罗汉堂的窗口看出去就是矗立在堂前的报恩塔,塔上雕龙画凤,颇有特色。从罗汉堂一出来,我就直奔报恩塔而去。

   报恩塔建于1986年,为八角型楼阁式,塔高67米,15层,全塔均由方形石块垒成,完全是一座石塔。西禅寺历史上并没有塔,该石塔是由谈禅法师修筑的。谈禅16岁于寺内出家,天资聪慧,曾到全国各名山大寺参修佛理,学问精进,后被鼓山涌泉寺聘为知客,1945年后任于山护国寺住持,后到东南亚各国经营佛经、法器及道场用品,历时30余载,积有巨资。自1983年起,他接任西禅寺海外分寺——新加坡双林寺住持,即发愿为主寺建一座佛塔,以报答培育之恩,遂命名为“报恩塔。”可惜该塔塔门紧闭,不对游客开放,我也留下了一个未能登塔的遗憾。

   塔登不成,我遂按原定路线走,准备从中轴线的右边小弄往回逛。途中我猛然发现,禅寺内不仅榕树众多,荔枝树更是不少。西禅寺历史上盛产荔枝,自明朝开始寺内每年都举办荔枝会,邀请名人秀士,拿出寺内珍藏的字画供人赏析,众多文人墨客在品尝荔枝之余更留下了许多啖荔名诗名篇。至今寺内仍存有一株“宋荔,”造型奇异,苍老却不失葱翠,宋荔旁便是唐七星井,井内壁上多生绿苔,水却清凉明澈。

   走过七星井就是僧人斋堂了,堂内摆设长桌长椅,桌上倒扣着碗盘。堂前两侧均吊着造型类似船锚的钟器,做击打报时,通知开斋之用。斋堂隔壁是一家对游客营业的斋菜馆,里面菜品丰富,看似是荤菜,实则都是素料制作而成。过斋菜馆便是药师殿,药师殿很小,殿内有大小几十尊佛像,在门口一眼便可望尽,待走出来一看,我发现药师殿的匾额落款竟是“子昂書”,不知道这是否是唐代诗人陈子昂的手笔。药师殿门外一位显然是刚上香出来的中年女士在向一位年长者诉说着什么,我隐约听得是她的家人得了病住院未愈,听她声音甚是伤心,看她面容很是憔悴。世人遇到苦难时,或多或少都会来求助神佛,并不是真的期待佛祖能解救世人,而是求一个心理安慰。此刻我倒宁愿真的有佛存在,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可是这念头只是一瞬间,毕竟我还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拐进小弄,走走停停,我发现这跟左边小弄的建筑格局是一样的,这早在我预料之中,毕竟中国建筑最普遍也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它的对称性。寺内僧人不少,此时倒是有几个年长一点的三三两两坐在殿前的竹躺椅上,晒着和煦的阳光闲聊。由于右边建筑格局与左边大同小异,我很快便回到原来出发的地方。这里沿着中轴线一左一右有两间商店,左边一家是佛具店,卖各种佛珠、佛像和佛经,我一进门便有一居士装扮的女士向我不厌其烦地推销各种商品,我一一笑着婉拒了,不料这女居士竟然说话的语气也冷了几分,没有了进门时的热情洋溢,我无奈的笑笑,转了一圈之后便出了门。

   走遍禅寺各个角落,原本烦闷的心情倒是舒缓了不少,毕竟是佛家清修之地,更是千年古刹名寺,处处充满着佛家大彻大悟的灵逸之气,我想,这便是文化的力量,也是佛教教化人心的力量吧。出得山门,再回头看这亦佛亦俗的禅寺,突然想起那个雪域高原的男人,想他当年的心中,该是有何等无量的智慧啊。他是这样写自己的——“住进布达拉宫,我是持明仓央嘉措;住在山下拉萨,我是浪子宕桑旺波。”相比起这平白的藏文直译,我更喜欢汉文译本——“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佛王寂寞了,该是佛也寂寞了吧!

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很少有过长途的旅行。天天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快离开,去远方。”

突然想到前些年看的台湾小众电影,名叫带我去远方。去远方,对于我来讲,这个词包含着太多的情愫,自由、美好、欢乐、寂寞,说不清。不知是因为射手座的天性,抑或是来自生活的各种烦躁与不安,使得自己特别享受旅途中的各种风情。

心灵和身体,必须有一个在路上。对我而言,只有身体在路上,心灵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憩。

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看着地面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不见,于是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压抑与苦累都卸掉了似的,特别安心。

MP3中播放着“HEY,我真的好想你,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HEY,我真的好想你,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最想说的话我该从何说起,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于是,拿出包里放的明信片,开始书写,却不知道要寄给谁。那是在逛一家精品店的时候买的,一套5张全是天空的景色,正符合当时的心境。

在上海的时候,有AMY陪伴。她是我从初一开始的密友,算一算,十余年了。每当我们谈到这个话题,就开始唏嘘光阴易逝。

相比一个人在大城市工作,我还是偏爱留在家乡生活。说到底,我还是一个恋家的人,虽然渴望外出行走,但终究要回家,漂泊感让人太孤独。

第一次来上海和杭州,还是五年前,大学时期总是会在假期到各地看看。

那时候,上海地铁只有5条线;那时候,我还没有现在乱七八糟的相机,借了同学的一部松下卡片,但是色彩真是美;那时候,西湖边人山人海,你看不到路,只能凭借人头来想象前方的道路;那时候,我还能文艺地在晚上提笔写字;那时候,我还年轻。

第二天和AMY一起去杭州灵隐寺,路过西湖边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却找不到当年的影子,因为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周末,西湖还保持着安静的姿态。

其实,去过很多寺庙,也不乏烧香和叩拜。但是,这是第一次专程去拜佛。说来好笑,我们因为灵隐寺求姻缘特别灵而来,但是每一次我在心里默念的却是愿保佑父母身体健康,我的工作能够顺利。每一次拜完才想起到这里的初衷。

在上山途中碰到好几个年轻的台湾人,说起来,还是台湾保存中国传统更好一些,虽然某些方面比我们开放,但是内心的传统倒是比我们更坚定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在上海地铁上,那么拥挤的环境中,还有不少人能静下心来看书,不是手机,而是确确实实的书本。这让我想起来,蔡智恒在《暖暖》中写道,在台湾地铁上大都是看书的,而北京的地铁上无一例外都是捧着手机。现在说来,上海地铁都是看书的,郑州公交都是玩手机的,所以有几次我在BRT上看书总觉得有些别扭,原来是与周遭格格不入。

第三天,我和AMY一起进了地铁口,不过方向相反。她去陆家嘴上班,我去虹桥火车站。

对于上海,五年前我的感受是上海市内交通真便利,轻轨和地铁让我这个外地人去哪儿都不用费心。五年后我的感受是上海周边交通真便利,杭州、桐乡、绍兴高铁和动车十几分钟一班,几十分钟便到达。这让我想起郑州这个“堵城”就一阵烦闷。

到了桐乡之后,花5块钱坐K282到了乌镇汽车站,转K350直达乌镇西栅游客服务中心。交通很是顺利,让我不禁觉得越是商业性浓重的旅游城市,交通越是便利,越是原始风味浓厚的地方,交通越是让人头痛。

前几天的时候,听AMY的建议直接在网上订了乌镇民宿一间临水的单间,好在不是旅游高峰期,房源不紧张,价钱也不算太贵。

办理完入住手续,我便坐公交去了东栅,不知道真的是因为我去的时候不是高峰期还是由于这几天阴雨绵绵的天气,游人出奇的少,甚至让我觉得冷清。

在东栅随便逛了逛,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景区,我一看路上车水马龙,各种店铺鳞次栉比,便明白,这应该就是乌镇人生活的地方。

买了一杯烧仙草边走边吃,突然被一位人力三轮的大叔拉着要带我去南栅。我向来是对路上的各种推销置之不理的,更别提外地的这种旅游拉客。

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坐上了三轮。在他开始骑车的那一瞬间,我内心突然有股特别强烈的恐惧感。我怕他看我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把我拉到偏僻的地方打劫我,那我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真的是我想多了。这位大叔比我父亲还要年长几岁,他说他女儿比我大一岁,已经生了一个小宝宝,他打算干完今年一年就退休不干了。

看着他在前面吃力骑车的背影,突然一阵心酸,我想到了我父亲,我开始想家了。

沈师傅告诉我,这里沈是大姓,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沈,茅盾的本名就姓沈。他会把南栅有些地方的历史告诉你,虽然有时候他的南方口音我听不太明白,但还是很用心去听他讲话。

沈师傅说他知道在哪儿拍照最美,让我把相机给他帮我拍,他的水平确实还不错。每次拍完一个地方,他都会细心地把相机关掉,他说怕浪费我相机的电,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拍呢。

这次去乌镇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给这位沈永根师傅拍张照片。他有一个小相簿,上面全是他载过的客人与他的合影或者寄给他的照片。

我不禁为最开始的想法感到羞愧。正如《搭车去柏林》中所写,中国人有太多的顾忌,人与人之间有太多的不信任与猜疑,相比其他国家,我们的人系关系太冷漠。

如果,你们有人再去乌镇,一定要找这位沈师傅带你们去南栅。

沈师傅直接把我从南栅送回到西栅,没多久,天便暗了下来。都说西栅的夜景最美,我回屋稍加整理后便抱着相机再次出门。

在丽江的时候,我就后悔没有去酒吧喝一杯。所以,这次来乌镇,我找了家比较安静的店,临着水边坐了下来。AMY微信问我有艳遇么,我笑着说没有。确实,没有艳,也没有遇。

拍夜景,没有三脚架是万万不行的。本来我有考虑背个三脚架过去,但是确实太重太占空间,只好作罢。

看着乌镇小桥上面一个个三脚架如列队般伫立着,大家长枪短炮阵势真是不小。我便默默把相机放在桥面上,调低感光度,按下快门手离开,曝光十余秒后,转身继续前行。

乌镇有很多小弄堂,我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经常会在一家店门口路过两三次。

即便是在最喧闹的夜晚,也还是有很多地方安静得让人感到害怕。所以我还是喜欢丽江和凤凰多一些。那里的夜晚很热闹,尤其是凤凰,随处都是抱着吉他弹唱的人,让人的心感觉到年轻时的浪漫情怀。

这次在乌镇,我找到了一股鼓浪屿的小资温情。

我入住的这家民宿,厅堂里面挂满了过往游客的留言与照片,像极了鼓浪屿的那家张三疯奶茶店。我至今记得他们店里小黑板上写的“三不一没有”——不抽烟,不打牌,不接吻,没有表白别走。

那时候我好像也留了一张字条,不知道还在不在。

由于这家民宿太符合我喜爱的风格,以至于我不相信我就是住在这里。入住前问对面的店铺3A民宿在哪儿,人家说对面就是,我还是不敢相信问河对面么,人家再一次指着说就是这里,这就是3A。那种欣喜,无以言表。

走遍了乌镇我发现,这种小情怀的民宿只此一家,而更令我欣喜的是,我住的2030房间,有一个礼物传递的传统,上一位房客留下一件小礼物给下一位房客,然后继续。

我问房东,乌镇的民宿都有这种传统么?她说只有这里有,我笑着说那你们店真是有特色,她说,不是的,只有这一个房间有,是当时住在这里的一个特别浪漫的小伙子留下来的,在你之前住过几个司机和导游都没有继续这个活动,你能继续下来真是太好了。

我接受了上一位房客留下的乌镇水墨画,留给下一位住在这里的房客一串从灵隐寺带回来的十八菩提子手钏。

之后,我便踏上归程,往家的地方去。

旅行,
就应该去一些开发较晚,人烟稀少的地方。多半太有名的景点,去了估计也就只有看人了。
在这里,大巴车都不到的地方,没有如织的游人,没有讨厌的污染,象一片宁静的世外田园,
在这里,可以体会独自面对碧海蓝天的惬意,可以体会到人与人之间质朴的友善,
在这里,静静的躺在海边,听听海浪声,看看沿着海滩跑步,姿势优美的游人,
在这里,相机、iphone似乎都是多余的,带上心灵,慢慢的感受这一切便是享受。
这里,就是象岛,
一个安静、纯朴的地方,一个国外背包客的天堂,一个理想的独家散心之所。

位于都江堰下游的这座石刻博物馆,修建在河边上,按风水先生所说是上风上水的宝地。馆主把自己辛苦收集来的南北朝石像都放在这里,就像是把自己的爱留在了这

刚来这里的时候除了日式风格外并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直到发现这里的石像是面对面的,与博物馆隔着玻璃没法触碰相比,多了些亲近,感觉可以没有隔断的看到几百年前的东西,怎么样心中都是激动!

P.S:刘家琨设计的这座鹿野苑是很安静的地方,在成都逐渐变成“尘”都的现在,格外喜欢这样干净,无杂的地方

无明,可以皈真;无觉,可以灌通;
无慧,可以返朴;无静,可以禅定!

于小丘,观蚁戏蝼矣;至山巅,可探云摸天。高之有度,境之有变,是谓欲临其境,需先得其度。

人亦有度矣,得度方可谓人。人之度者,在乎于德。德只一字,应大势而生,度之于人。可谓以人为境,以德度之。

世德不一,度亦不一也,何以为度?

古圣曰:“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是故德者不德,不德耶?非德也。

世人欲以德度之,何也?

古圣答:“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呜呼世人,空空了了,真矣。

云之缈缈,有意而无形;山之巍峨,有形而缺意;唯有云山合一,方可谓境。万象之境,形意相融,道名相交,是为非常。

人由德度,与德非常相交者,是谓道也。

大道无形,树德而律己,可谓规矩。以道为意,以德为形,得意而现形,闻道而德助,顺应形意,交泰不息。

道德,人之本也,古人穷本至无极,孑然为智,运之为慧,大感大叹哉!

至余年,欲穷千峨万壑,莽迹于山海,观尽天地之造化。古人得道于自然,应法于自然,衍衍相生,日积月累,方成智慧。混沌即开,人物予性,天赋予命,性命交衍,可谓人天合一。朝夕秉嗣,奉道守德,未尝离性命二字,是谓真人。

为人一世,有人之形,得天之意;扶人之名,至天之道;莽尘三千,可以无憾矣。